“你她家里重男轻女,不让她上学?
她上的大学不是邹韵这种高干子弟就是家里有财有势,与国际接轨,光学费就不是一笔数目加上乱七八糟的书费住宿费,平均到每个月她大约要挣块人民币,你告诉告诉我,她兼职的餐馆一个月最多能给她多少钱呢?更何况她还要接济家里,她跟你的话有多少是真的,自己掂量掂量吧。”
这么一算还真没错。
两人百无聊赖的等总局或者杂案店来人。叶子在闭目养神,想着分局长正式入狱之后他们该接着查什么,查了这么多到底还是没有邹韵和常援的半点消息,虽邹韵杀害罗敏的嫌疑最大,可没有确实的证据,谁也不能邹韵就是凶手。
既然罗敏手里握着的是分局长杀饶证据,为什么邹韵会被威胁呢?
“叶……叶子,我们聊聊吧,干等好无聊。”连理坐在罗敏的沙发上,看着叶子的背影道。
“我在想事情,没空聊。”
“你在想什么,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叶子转过身瞧了他一眼,颇有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架势,“你一个像罗敏这样的犯罪团伙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高干子弟的汇款是为了什么呢?”
“那还能为什么,敲诈勒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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