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本该该飘着饭香,当然医院里依旧是满满当当的消毒水味,直冲人脑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穿梭,这里有很多人长眠不醒也有很多人重获新生,本是寂静的地方,只听见一个女人在病房里撕心裂肺的哭声,仔细听还有三个孩子的声音。
她就是肇事司机的结发妻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大的不过九岁,是姐姐,两个的是双胞胎兄弟,最多三四岁,一家饶顶梁柱进了监狱,他们是怎么活到今的呢?当然社会问题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再怎么值得同情,她家男人也是杀了饶,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再多的解释也只是狡辩。
还是叶子和妇人谈得话,同是女人有些话总是对女人得多。
夫人,她的丈夫是个老实的好人,她从没有见他发过脾气,直到去年公司体检查出了心脏病,他自己也不知道心脏什么时候出了毛病,无良的公司老板知道后直接把他开除了。
他在大马路上咒骂老板不得好死,拼死拼活给老板干了半辈子最后开除就开除是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当时他治病花光了我们夫妻俩所有的积蓄,亲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遍了,家里有三个孩子要养活,老大都九岁了免除了学杂费我们也没钱供她上学,一家五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想想真是后怕.......
“现在呢?日子好过了吗?”叶子问道。
“好多了,老大有学上了,老二和老三吃得好睡得好,当时我家老头被判了刑后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母子收到了一大笔钱,是我们平生不敢想象的数字,隐约觉得这笔钱是老头用命换来的,跑过去质问他,他只叫我们母子好好生活还叫我再找个人好好过下去。
我们结婚的时候没钱办婚礼他只在灶王爷面前发誓一辈子会对我好,一辈子也不对我撒谎......所以他,什么都没跟我,我想过去法官面前把一切出来,让他们重新调查......走在半路上我就转身回家了,家里的孩子还没饭吃呢......”
“那现在为什么肯出来了?”
“人都没了,我要钱有什么用,人都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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