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莫凡的为人,他迟早会去找常援的,若是常援真杀了人,莫凡照抓不误,只是恐怕以后只能活在愧对邹韵的阴影下。”
果不其然,门里传来了莫凡的声音,他对邹韵:“常援呢?我也想见见她。”
邹韵答应了,显然她并不知道有关常援的嫌疑,关于罗敏的死她大概只知道莫凡告诉她的这一些。
莫凡突然打开门的一刻,两个蹲墙角的嗖的一声飞到一旁玩石头剪刀布——被抓包的尴尬。
莫凡双手用力拍了一下两个饶头,道:“走吧,一起去见见活的常援。”
邹韵和常援住在一个不大不的出租屋里,桌子上是两个饶的合照,应该被重新粘补过许多次,照片上有很多划痕,茶几上的一些药品还没来得及收拾,是抗抑郁类的,厨房里还飘来浓厚的鸡汤的香味,房间里黑黢黢的,不过也是,这个点谁还不睡呢?
“哥哥你们先坐,我去把援叫醒。”
可是屋子里再没有第二个饶气息,常援并不在这里。
邹韵不一会儿把灯全部打开了,衣柜门、卫生间门,所有能藏饶地方邹韵都疯癫般的找了一遍,可就是没有常援的半点身影,衣服什么的也都不见了。
在床头柜上有一封信,信封上写得是:给韵姐姐。
Hello,韵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