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主要参与活动的还有谁?”莫凡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下手。
“还有一个负责灯光的,就是今上午洛哥问话的胖墩,除了哭只会哭,只知道他负责坐在灯光室里在四个孩子装死的时候把灯光聚集在他们身上,也就是胖墩儿亲眼见了四个孩子的死亡全过程,而且他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现在出门、见人都必须有心理医师跟着。”
看莫凡拍桌子坐直的样子八成是有了什么烂主意。
“警犬,婉柔你们俩……苟晓寒!!你们今都怎么了,不过日子了吗?开会的时候睡觉的睡觉,走神的走神,扣工资了啊。”
警犬立刻脸上堆满笑容,道:“头儿您,我干什么都校”
“这可是你的。”
微微一笑,不怀好意。
第二,阴,大风。
警犬穿着久违的校服背着双肩包,死气沉沉地站在南华私立高中的大门口,心里把莫凡的祖宗十八代一口气问候了一遍。
前两年好不容易死不容易让莫凡实现了他辍学的梦想,呵呵呵呵……为甚到头来还是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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