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能了。”
“什么?”七长老一愣。
菩荠颇为难的紧皱着眉头,头疼似的抬手揉揉自己的眉心,叹道:“那女子已然被银装在罪孽道里就削成了人棍,胳膊腿儿上都只剩下骨头了,连心上都挖了个大血窟窿。”
“还是我给补上了,不然早在刚才就没气了。”
“她……她简直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疯魔至此,闹了三百多年还不够吗?!”七长老怒道,“什么阿物,她一个圣女如此不知轻重。本来喜欢一个女子就够恶心!她竟还因为一个女子这般,真是……”
“闭嘴!”
“真是什么?”
几位长老和族长阻止的话语同菩荠的质问一同响起,菩荠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带着凛然的冰霜,眼神仿佛像把闪着冷光淬着毒的刀子射向七长老。
“真是什么?”
七长老蓦然间想起来了什么,立刻噤了声,低下头不敢看菩荠:“是……是我言错。”
“言错?七长老是真言错还是假言错啊?七长老不是一直都自诩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吗。。是本神和银装圣女让七长老觉得恶心了?七长老是不是要将我们也审一审,判一判,兴许连喜欢个女子都是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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