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
“哎呦,本座瞧你这人怎么不行呢,一个赌注罢了,怎生不敢赌?本座除了吃喝嫖赌玩,其他实在不精,你在这里也不陪本座找乐子,本座要你何用?”
逝沉把自己一头银发往后骚气一撩,又接着道,“啧,去掉嫖,本座没嫖过,这些个庸脂俗粉,模样还不及本座风华万分之一,连舔本座的鞋底都不配。”
“你到底赌不赌?”
“不赌。”
“能不能行?”
“不能。”
“啧,本座这气性上来了,你这人可真是……”逝沉掐着腰瞪向奚尘,道。
“明知是输,为何要赌。”奚尘眸光黯淡,低声道。
“你说的对,明知是输,为何要赌,你啊,是无论如何都赶不及里头那个的。”逝沉感受到了山下结界的异动,淡紫色的眸子流过一丝异彩,勾唇一笑,“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逝沉叹口气,状似满目忧愁道:“说到底,咱俩是同病相怜,一对难兄难弟啊,怎么都在这一个女人身上栽了呢,你知道本座为何自己封印了自己,还对她下了逝沉封印吗?说来这个故事很长啊,本座很想跟你长话短说,但是又好像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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