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上开始蔓延的凉意陡然间袭来,离世楞了一愣,随即笑了,拉下缪云一起蹲下,两个人在那里堆雪玩“厌筝呢?”离世问道“不知道,刚刚没进来,守在外面了吧。”缪云搓了搓手开始团雪球“唉,真愁人。”离世握着拳头,往里面哈了口热气“殿下愁什么?”缪云看向离世,看着离世握着拳头哈热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自从十二岁入宫之后一直跟着离世,却从来没有见过离世这个样子,离世一直都是高贵典雅、仪态万方的,即使是发脾气要砍人脑袋的时候都是优雅的不行,“殿下也会这样的吗?我好像没见过殿下这个样子。”
“这是母后教我的小时候我和皇兄天冷的日子里一起跑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冻的不行,脸蛋儿通红,手也都僵了,她都是一边训着我们,一边握着我们的手,哈着热气,我一直以为母后是不爱我的,再怎么样,也没有那么爱,她总是会逼着我学很多东西,很严厉,却不会对皇兄那样。”离世手里的雪团已经化成水了,思绪有些回到穿着斗篷,可明明是为了掩盖身形,定是有孕了。”妇人抚着肚子道,俨然就是垠汝扶起过的那个带着赤色琉璃玉镯的妇人“无畏长老,我们一向信服你,你可不要骗我们,族长已经这般了,你也要如此吗?”
“你们这是说的哪里话?我难道还会害你们吗?我不是白黎族的人吗?泉眼枯竭了。。难道只是影响了你们吗?”
无畏一下子黑了脸,信服?他们从前也是无比信服白深的,结果呢,要不是白黎族的规矩在,再加上白深再三保证会找到修复泉眼的办法,他们只怕早就容不下白深还在这里了专门在白黎境内最里面的瀑布溪谷下建一座院落,每日派人看守,寸步不离,只按时按点送些吃食进去,这法子还不是他们想出来的“我们不管,反正今日必须交出那名鲛人女子来,拿她的心祭了泉眼!族长说有办法,可都到现在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莫不是在故意拖着我们!”
“就是,族里已经许久没有诞下过新生儿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看到这么多人一尸两命吗?我们等得,她们可等不得!”
“不过是一个鲛人,可能即使剖了她的心,她也活得了!鲛人不是海里的灵吗?”…。 A;是……”缪云道“你满意了?”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生生打断缪云的话,离世都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是谁“什么意思?”离世站起身来,笑意凝结在嘴角,回头看着白深道“我就说你哪里来的好心,来带垠汝看我,这才是你的目的吧?”白深的眼神冰冷的不像话,看向离世的目光比一道道剑刺在身上还伤人离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好像被冻住了一般。。双手僵硬的手指都不能动一动白深唇角微勾,带有一丝嘲讽道:“是了,当初我拒绝了你之后,皇宫的禁卫军不就来了吗?来的可不是一般的快,你是长公主殿下,要什么得什么,得不到的就毁掉,也是,我怎么会以为你有那个好心呢?禁卫军来了之后你再马不停蹄的赶来,连夫人自刎了你想起来鸣金收兵了,如今也是,长公主殿下不是一般的善变呐!”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误……”垠汝拽着白深的衣袖,急切道“不是什么?!你闭嘴!”离世突然冲着垠汝吼道,面色阴厉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