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的双手突然死死扼住破星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纤细脖颈,恨声道:“闭嘴!”
破星脖颈青筋暴起,面色因为呼吸不顺畅竟有了几分血色,唇角一勾,便是颠倒众生的妖冶容颜,连厌筝都看的愣住了破星垂在地上的手想要举起来,可那铁链太沉太重,破星靠在墙壁上,由着离世那么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双手无力的落回地上,本就阴翳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嗓音在黑暗空洞仿佛无人的牢狱里更添了几分阴森的感觉:“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么,若不是……如此,先皇那么……宠爱你,怎么会把你交给……我?还不是因为……你就是个妖物……”
破星冷笑道:“你杀不了我的……白费这种力气做什么?”
离世手指猛然收紧破星的白皙的脖颈上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印,离世冷笑一声,松开手,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缓缓道:“是啊,本宫杀不了你,国师大人当年被九尾狐妖给一手将心掏了出来的时候都没死呢,不过现在在国师大人身体内运转的这颗鲛珠泪还好吗?说起来国师了许多话,也没了力气,闭上眼睛倒在墙壁上,离世只静静的蹲在破星面前,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你恨皇爷爷,你恨因为他毁了你的一切,你原本可以功成名就,千古流芳,可因为皇爷爷,你只能屈居人下。。顶着皇帝宠妃的名头坐在至高无上的位子上,一个才华绝世、惊艳世人的男子被当成女人养着,你不甘心,可你为什么还要提醒父皇呢,你大可以什么都不说,等着大禹亡了,反正你也不会死,你身体里可是有鲛人一族太子的鲛珠泪运转,是灵体,可是你还是提醒父皇了。”
破星没说话,离世继续道:“如今你又告诉皇兄,让他杀了垠汝和孩子,不会是要护我吧?”
破星睁开眼睛,眼眸如死水般平静没有丝毫波澜,道:“你想说什么。”
离世一直在想,皇爷爷驾崩之后,其实没有人管得了破星,不说离将在世的时候,破星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敢阻拦,他被九尾狐妖剜了心,离将不惜用逆天改命的禁制法阵也要救他,没有人知道离将是如何到了南海,找到了鲛人族太子并让人心甘情愿的献出鲛珠泪的,只是有一天陛下回来的时候,满身的鲜血和伤口,手里拿着一把银色弯刀,还有鲛珠泪和一颗龙鳞护住的心。…。 C;知道离将驾崩的消息时听占星台的小宫女说,国师大人楞了片刻随即就笑了,然后一言不发的回了寝室,直到父皇继位大典时,他才换好了朝服出现在典礼上,无事不出占星台后来总有人想要巴结破星,无一例外的都被破星扔出了占星台,因为只要破星愿意,他永远都是大禹的国师,一个不老不死的灵体,抱上了这个大腿,家族的世世代代都不用再愁离世是逝沉情泪的转世。。垠汝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所以破星让父皇杀了离世,灭了白黎族,断绝根源,之后因为离世的阻挡,都没能成,谁也不知道离殇当初会为了离世杀了先皇,离殇和离世,一个为了护着妹妹,一个为了护着心爱之人,他们不是离将,不会护着破星,那时候离世在隐牢里是真的差点被破星折磨死,所以离殇和离世杀不了破星,只能把他锁在隐牢里人都是矛盾的,甚至有时候看不清自己的心,不只离世,破星,从来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在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