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云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渗的不行,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道:“睁……睁眼了?在肚子里?”
若羌拂锘挠挠头,把自己梳的柔顺整齐的头发生生的挠乱,一边转着圈走着一边气呼呼的道:“那可不,麻烦大了,逝沉清泪怎么会突然觉醒啊,命星前日里看还不是这样的。”
缪云急道:“那怎么办?可有解决的法子吗?会对垠汝夫人有什么害处吗?怨灵邪气入体的话,总要把怨灵邪气给逼出来的吧?”
若羌拂锘被缪云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了,道:“啊?哦,对,逼出来,是得逼出来的,可问题是我不会啊,而且现在要担心的不是鱼,是小世世,我师兄应该说过的吧小世世不也是逝沉清泪的转世吗?一山不容二虎,若非相融为一体,便只能胜者生,只存一个,另外这孩子是逝沉清泪的转世,又有白黎族和鲛人皇族的血脉,孩子出生之前会保全母体的,鱼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只是怕这孩子会……”
离世的面色倒是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变化,只淡淡道:“会怎么样?”
的哑穴离世身上只披了一件披风便出来了,之前湿掉的里衣都还没有换,缪云紧了紧离世的领口,皱眉道:“都说了让您换了衣服好好歇着,偏偏非要跟着来,回头真着凉伤寒了可怎么好?”
离世拍拍缪云的手,示意她没事,冲着若羌拂锘道:“你的话若让你师兄听到了。。怕是要气死,若不然,他应该会挣扎着起来要掐死你的,本宫倒是不介意叫他皇奶奶,他怕是不愿意听。”
若羌拂锘眼眸一亮,道:“为什么?”
离世道:“你说呢?”
若羌拂锘上前揽住离世的胳膊,道:“我师兄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哪!”
离世将胳膊从若羌拂锘手里抽出来,道:“何止有故事,你不如问问他,看他乐不乐意跟你讲。”
若羌拂锘撇撇嘴:“那你这么说,他肯定不会乐意跟我讲的,我约莫也猜到了几分,大致是离将大帝喜欢我师兄,我师兄不喜欢离将大帝,而且我师兄年少成名,位列国师,却成了一个皇帝豢养的……那啥,我听别人说过我师兄和我师父脾气秉性都是差不多的,心狠手辣的那种,对于自己恨的人毫不留情,肯定是我师兄为了报复做了不好的事情,小世世你才会把他关起来。”…。 抬起头看了离世一眼:“也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还有人巴巴的上来找死的,离世长公主不是厉害的很吗,你该学学你皇爷爷,而不是当什么情圣,最烦你们这样的人,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竟干些不要命的蠢事。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们离家才不配我恨。”
破星瞥了笑得眉眼弯弯的若羌拂锘一眼,真像刚开始的离世。。破星嫌弃道:“怎么长成这个鬼样子,真难看!”
若羌拂锘蹲下身,给了一见如故的师兄一个见面礼,戳了戳破星身上与血肉已经长在一起的琵琶钉只见破星的身子猛地一抖,瞪着若羌拂锘:“还真不愧是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我要是还在师门,师父收你的时候就掐死你了。”
若羌拂锘道:“你舍不得我这么美丽大方又可爱的小师妹的!不要死鸭子嘴硬了好不好。”
破星抬头看她:“你来大禹做什么?还没出师就敢出师门?身上连傍身的灵力都没有,胆子倒是不小。”
若羌拂锘哼道:“你都成阶下囚了,别说我了,干正事吧,师兄!你快看看鱼!”
破星撇了垠汝一眼,道:“身上钉子疼得很,灵力也被封住了,怎么?是想我用嘴把怨灵给骂出她体外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