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星心很累,师父到底是怎么教的,这个小丫头片子整日里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自己长的很像被压的?
破星无语道:“谁跟你说我是被压的?”
若羌拂锘道:“师父呀,她时常唏嘘呢,还很痛心,说好不容易养的水灵的碧玉白菜被猪拱了!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呀,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想必师兄也是很痛心的,毕竟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唉,所以师兄你是喜欢离将大帝的吧?虽然你是被压的那个,不过好在离将大帝品貌非凡、气宇轩昂,也还可以接受。”
破星心想你知道我很痛心你还问,可真是亲师妹,师父更是亲师父。
若羌拂锘感叹了一会子,道:“我也问出来了,好些了。”
若羌拂锘以为破星至少会不理她,不把自己赶出去都是好的,便盖好被子裹紧自己,准备睡觉,谁知破星忽然出声,道:“你品貌非凡、气宇轩昂的离将大帝才是那个下面的。”
破星说完转身面朝墙壁睡了,闭上眼睛都准备好了要睡觉的若羌拂锘眼眸忽的睁开,惊呆了,正心想着师兄是不是在挽回一下自己最后的颜面,可是也没有这个必要啊,反正世人都这么认为了,所以……那是真的。
若羌拂锘觉得自己要失眠了,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离将大帝是谁?他怎么能是下面那个?!下面的那个是师兄这样子才合理嘛!
翌日。
破星一大早便起来了,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还非常好心的叫了若羌拂锘起床。
破星伸脚踢了踢若羌拂锘,若羌拂锘没有任何反应,破星一把掀开了若羌拂锘的被子,扯着她的耳朵大声喊了一声。
若羌拂锘猛地从床铺上坐起来,眼眸微咪,脸色都黑了几分,正想着是哪个不长眼色的宫人,欲开口呵斥,抬头却看见破星一张笑得万分妖孽的脸和他身上被自己撕扯成两半的衣服,若羌拂锘将一腔怒火压下了肚子,在心里不断默念,打不过,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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