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的根茎在迅速的萎缩、枯黄,池子里的锦鲤都突然开始肚皮向上飘浮在水面上,接着锦鲤雪白的肚皮上开始出现一道血痕,血痕逐渐蔓延致锦鲤整条身子,画面竟诡异的出奇几个小太监守在一旁正巧看见了这幅景象,吓得愣住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问了好几遍自己身侧的人“我……我没有看错吧?”
“不知道,反正我也看见了……”
血腥的气味逐渐蔓延开来,空气中都带有一丝腥味,有两个小太监探身去看,却被一阵莫名的引力给吸到池子里去,身上也瞬间现出数道血痕,慢慢的向外蔓延,直到腐烂整个身体另一个在池边守着的小太监想要伸手去拉住其中一个半边身子也被吸到池子里去,破星上前两步,一把抽出厌筝身侧悬挂的佩剑,飞身将那小太监拽回来,一剑斩断了已入池半截的臂膀,并将御清池四周设上了结界,阻止血气继续扩散破星吼道:“都离池边远些!”
御清池里已然是血水一片,莲花一瓣一瓣的飘落在池子里,染就了离世将迷音往地上用力一甩,嫌恶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拿了缪云递来的手帕擦拭了扼住迷音脖颈的那只手,又将手帕丢到迷音身上,厉声道:“无礼?迷音使臣倒是真的无礼,本宫警告你,做好自己的本份便可,其他的切勿妄想,小事情本宫可以不放在眼里,忍一忍也罢了。。只是无论我大禹怎样,大禹的臣子怎样,与迷音使臣无关,即便要寻由头打发了,也是本宫和皇兄来,不必劳烦迷音使臣。”
离世甩袖便走了,离殇无奈的摇摇头也跟了上去,迷音转动了一下已经被离世掐的青紫的脖颈,目光无比怨恨的看着离世的背影,拳头紧紧握着,削葱根般的指甲深入掌心,血液顺着掌纹的纹路流出破星瞥了一眼地上的迷音,皱了眉头冲着被眼前不过一刻发生的事情惊到了的大臣道:“都听见了吗?陛下方才说孽畜发狂,看来迷音使臣是不小心送了个大约是野生的会噬魂的巫人鲛,并且突然发了狂,造下孽事,仅此而已,各位大臣们切莫惊慌,胡言乱语,今日也不早了,各位不如在宫内先歇息歇息?鲛人未找回,总归是有危险的,本国师会让御前侍卫亲自护送各位大臣到歇息的地方,寸步不离的守着。各位,可听明白本国师的话了?”…。 地上的引沉铃此时正在地上不断的打滚暗红色的光芒从缝隙里渗出,骇人的很优雅摸着自己的小下巴道:“这个迷音到底是什么目的?她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连奕道:“像是兵马大将军这种手握重兵掌握着兵权还有背景人脉的人向来是帝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在朝堂上又不能擅动,这个迷音刚来就吃准了兵马大将军的脾性。。料想到了兵马大将军极度在意自己的脸面,绝对忍不了在众人面前出丑,便弄了这么一出,果不其然,兵马大将军性情狂躁,犯了忌讳,让离殇有理由去斥责他,解一点气,不然,她不会蠢到做这种事,惹恼了所有大臣。”
优雅道:“而且若羌拂锘和迷音之间也不简单,若羌拂锘并不是会因为一点小事记恨的人,可是她对迷音的态度太引人怀疑看不是吗?”
优雅抬头看着奚尘:“仙上,你觉得呢?”
奚尘点点头,道:“嗯,团子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