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星出来之后,厌筝还在外面站着。
破星道:“不跟上去吗?”
厌筝摇头:“这里也要人,现在殿下应该想一个人待着,有缪云看着就行了。”
破星抬头看了看,结果除了白雾什么也看不见,微微叹息道:“就这么一会,我刚刚还亲手剖开了她的肚子呢,那时候心脏还热着,还会跳,身上也热着,一眨眼就没了。”
厌筝道:“嗯。”
破星问她:“你们女人都对自己这么狠的吗?你说自己把心剖开疼不疼?”
厌筝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离世离去的方向道:“再疼也就那一会,狠点其实挺好的,有的人狠不起来,什么结果都只能自己受着。”
破星点点头:“也是。我原来以为我很了解离世,很了解离家的人,可现在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们。我也以为我能看透垠汝,可是我还是看不透。是老了吗?真是有损我国师的威严和能力啊。”
厌筝道:“人世间最难懂的、最复杂的便是人的情感,七情六欲永远都是人最重要的阻碍,可能国师你不懂爱,所以看不透她们。”
破星被厌筝说不懂爱,都被她气笑了:“竟然有一日本国师会被你这个闷骚说不懂爱?又是从哪个画本上看来的不三不四的话?小小年纪不学好,这种东西懂它做什么,你看看你家殿下,你再看看里面连捧灰都没有的那个,这种东西不懂就不懂了。”
厌筝突然问破星:“离将大帝驾崩的时候您伤心吗?突然间心就缺少了一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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