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也被眼前这一变故惊得不知所措。
“皇上,微臣行医数十载,断不会诊断错的,那位姑娘是真的怀有身孕,如若,如若她确实没怀孕,却显示喜脉的话,除非她是吃了假孕丹,只有假孕丹才会有如此以假乱真的效果,可是假孕丹,微臣也只略有耳闻,不曾见过。”之前为水灵儿把脉的赵太医站出来说到。
皇上亲自主持的婚礼,谁敢不来?谁不想来?
京城里的官员除了要值勤的,差不多都到场了,赵太医正好休沐,是以,他也来了,没想到竟撞上此等惊天大事,其他人不论,他必须得出来解释,不然皇上事后想起,会以为他们一起合谋欺骗皇上,到时候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场大多其数人都没听过假孕丹,但是顾名思义,不就是假装有孕的意思吗,简单易懂,很多人都猜出来了。
“假孕丹,也不是不可能,不是说那女子医术高超吗。”大臣们窃窃私语道。
他们调查水灵儿时,自然也查到了她会医术的事,还查到在西北很多人称她为神医,他们还当西北那些人没见识,会些简单的医术就惊为天人,奉为神医,现在看来,或许传言非虚,毕竟她连太医都没见过的药都有。
皇上咬牙怒瞪,呼吸起伏特别大,“把相关人等全都压进大牢。”
“是。”侍卫领命应道,纷纷抽出雪亮的钢刀。
霍云和心脏一缩,“皇上,此事全是微臣一人之责。其他人均不知情,还请皇上宽宏大量,饶恕他们。”
许副将他们也被震得堪堪回过神来,跪下道:“请皇上恕罪。”
“哼!”皇上什么都没有说,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怒气冲冲甩袖离去。
霍云和跟许副将他们的脖子上都被侍卫架上了钢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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