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之远远地还听到厦娜在自己背后乱嚼舌根:“艺晴啊!我告诉你啊!你别被阎鹤之的外面给骗了啊!你别看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说到这里,厦娜顿了顿又纠正道:“阎鹤之他根本配不上“文质彬彬”这个词。他就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呵呵”苏艺晴跟在背后,尴尬地笑着。
阎鹤之恼火,厦娜也不是善哉。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多得是,她活脱脱地就是一朵善变的交际花。只怕苏艺晴多跟她混在一起,小白菊不就后就会被渲染成了野玫瑰了。
苏艺晴无意抬眸间,发现了昏暗的路灯下,朝着两个人走来的阎鹤之。苏艺晴立刻制止厦娜:“阎特助来了!不要再说了!”
有了阎鹤之做苦力,搬家的事情顺利地完成了。阎鹤之帮着苏艺晴把两捆书帮上了电梯,嘲弄地问厦娜:“你不会顾几个保安搬东西么?”
听到了阎鹤之那么说,厦娜瞬间恍然大悟,并感叹自己钱多不识花。
忙活了半天,在快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把新家安置好了。送走了厦娜和阎鹤之后,苏艺晴把自己父亲的遗像挂上了墙上。
父亲!女儿不孝,连你的骨灰也弄丢了!
深深的哀伤,让苏艺晴痛苦不堪。卷缩着身体,把脸深埋入膝盖中。眼泪忍不住地涌出眼眶。
这个时候,凌墨青发信息来问苏艺晴:新家怎么样?
凌墨青在苏艺晴原来的房子住下了,他说他和家里断了来往,而来到这个城市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想。
苏艺晴拍了几张照片给凌墨青,再分享了新家的地址给凌墨青后,就收拾着东西准备洗刷一翻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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