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今天晚上我们就回老宅住。”
“可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好得很,是医生小题大做了。”宋以珩说着已经开始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整理出来。
宋家老宅。
苏艺晴吃了止咳药早早就躺下了,窗外面传来了穆宁慈的打电话的声音,她在联系一些人来参加苏艺晴和阎鹤之的婚礼。毕竟只是一个拖油瓶,半起婚礼还是低调了些,请的宾客也只是宋家的一些亲友还有穆宁慈的一些姐妹。
宋镇世推着轮椅过来,柔声地对穆宁慈说:“宁慈,委屈你了!委屈鹤之了!”
穆宁慈轻笑了一声道:“不会呢!一切以大局为重。”
宋镇世声音缓缓地说:“你就不怕以后鹤之会怪你?”
“不怕!既然一开始打算隐瞒了,就准备隐瞒一辈子。”穆宁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窗外又陷入了沉默。苏艺晴听着窗外的对话有些懵懂,一定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夜深。外面只留得虫鸣的叫声。
“吱”的一声,苏艺晴的门被慢慢打开。一到黑影闪入了房间里面,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苏艺晴的旁边,在床边坐了下,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了苏艺晴的脸,再沿着脸落在了脖子上,并一点一点地解开了苏艺晴的睡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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