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晴在宋镇世带着锐气的目光打量下,更显拘谨。
“就这样办了吧,找个黄道吉日,赶紧地把婚礼办下来。”浑厚的声音,缓缓地说道。一点都没有征得苏艺晴的同样,宋镇世就给应了下来了。
如果是平时,苏艺晴这样的人,宋镇世完全瞧不上。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只要是女人,只要是阎鹤之或者宋以珩喜欢,自己完全不用去考虑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商业利益。因为穆宁慈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去等待了。当务之急,只能快只要这两个儿子,愿意能多快都好。
人都散去了。病房瞬间显得空荡荡的。
一场荒唐的求婚,苏艺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被把婚礼定了下来了。
宋以珩坐在床边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刚才那情况下,自己也没有出口阻止。自己凭什么去阻止?人家男欢女爱地,又有父母见证,自己没有理由去阻止人家结婚。
说起来可笑,在不久之前还在冒充自己的未婚妻,今天就成了阎鹤之的老婆了。
老管家三叔手上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到了宋以珩在床上坐着吸烟,慌张失措地跑到了宋以珩的病床前:“少爷!医生交代了,你必须躺在床上休息!”
宋以珩不以为然地挑挑眉,在缭绕的烟雾中,半眯着眼睛看着管家:“他们都走了?”
老管家眉头紧锁着:“唉!都走了!我也听说了,阎少爷要结婚了。那么快不过也不怪,太太病那么重,只怕阎少爷只是随便找一个女人成家,好让太**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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