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娟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傅雪一眼,“你应该了解方倩,她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上上心,可是你我都知道她眼里揉得沙子,她在乎的东西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而夏野就是。”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不想,可是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以为不就不伤心,不痛苦了?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他为了救我挡枪,坠江时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
我想给他报仇,我想给他一个交代,可是你也看见了,尽管刘玉不是直接凶手,但是这一次事件却是因他而起。可是我呢,在面对刘玉的悲惨遭遇,我还是心软的放走了刘玉,我做不到我想象中的冷酷绝情。
你知道我现在又多恨我自己的无能吗?直到现在为止,我连他的尸首都没找到,连个墓碑都没法立。”情绪失控的傅雪失声的朝着叶娟哭诉道。
叶娟面对傅雪的言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回想起夏野那张清秀的脸,叹了一口气,来到她的身边,只能小声安慰道:“也许这就是命。即使他的命,也是你的命,更是方倩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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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如其来的一枪,情急之下的夏野没有多想,在推开傅雪后,自己被狙击枪打中了肩颈部,强大的子弹惯性带着他飞跃了护栏,掉入水中,这一切都是在一刹那的时间完成。
他只记得自己在经历一段失重感后,整个后背撞击在水面上,一阵生疼,接着冰冷的江水就淹没了自己。
想喊救命,可嘴唇一张开江水就蜂拥而上,七窍被还未深压的江水冲击,情急之中咽下的江水和猛地刺痛瞳孔的痛感让耳膜那里传来的撞击感更加厚重。
一下一下地仿佛要穿透七窍的疼。然而疼痛感是一阵一阵,心脏的迫压感却慢慢深入大脑,肺叶无可奈何地吸收着忍无可忍的液体,心脏像被液体浸泡似的被攥紧,向大脑皮层紧张地一遍遍发送求救信号。
神经不由自主地绷紧一颗弦,唆使着四肢乱无目的,去寄望一个哪怕一丁点儿借力点,时间的流逝感一点一点被拉长,知觉被疯狂的液体吞噬,逐渐像光一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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