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是毒鼃王的舌头,来去无踪,防不胜防!”
“那你为何不早!”噬魂怒视血泊,为此,他损失了一名属下。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些饶生死,可这消息却是至关重要的。若是这一击选中的是他自己,那后果如何?
血泊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却是惭愧道:“噬魂兄莫怪,我对这毒鼃王虽有了解,那也是自古籍上无意一撇,实难记得住。若非这毒鼃王使出这等攻击,我如何会想到?”
“最好如此!”噬魂阴沉着脸,心中却是闪过一缕杀机。血泊的行为,他很有理由相信,是为了除掉他,独占全部功劳与好处。
可在他们争吵间,毒鼃王可不会干等着,而是滚圆的双目一瞪,“呱”的一声弹起,如同一座山包般压了下来。
“都给我闪开!”噬魂怒吼,双目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心中炽热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这一击之中,手中宛若权杖一般的魔器,竖直上冲。咆哮声中,魔气剧烈翻滚,噬魂一掌拍在了魔器底部。
权杖一瞬间化作流光上冲,与毒鼃王的下冲之势完美衔接。这一击若是命中,不难想象被开肠破肚的画面。
可惜事与愿违,毒鼃王若是如茨愚蠢,也绝不可能纵横这毒海无数年而不倒。在魔器来袭之时,庞大臃肿的身躯,竟展现了惊饶灵活性,环绕着魔器呈罗旋转下滑。就如同一人手握铁柱在下滑一般。
若是仔细看,便能见到一根无色透明的舌头粘结在魔器之中,借力下冲。湿滑的毒液,反倒成为了润滑剂。
措不及防之下的噬魂险些被毒鼃一屁股坐在身下。索性血泊并没有干看着,而是在那一瞬间引动血海,直接将毒鼃淹没,噬魂也被血浪冲离原地。
“别看着了,动手,我只能束缚住它三息时间,快!”血泊额头冒汗,涛涛血海宛若麻花一般死命的扭动,紧紧束缚着毒鼃王。那剧烈的反抗与挣扎,让血海时而膨胀,时而炸裂,血泊因此也承受了更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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