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他是极有信心的,他和他姐姐,向来都是生死与共,无话不谈。
秦天瞧着张少,沉默片刻,而后问道,“好,那就先问你,宇文家的命脉之地,你可知在何处?”
听到秦天的话,张少愣神,“你……你要去宇文家的命脉之地,你疯了吗?
且不说宇文家,就算是那命脉之地中的看守者,也不是你能敌的,而一但被宇文家得知,强者云集之下,你也是难逃一死。”
瞧着张少如此说,秦天嘴角勾勒起了一道邪魅的笑容,“这么看来你是知道宇文家命脉所在了!?”
不得不说,这绝对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倒也是省去了秦天不少的麻烦。
张少神色凝重,回道,“我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说。
命脉的所在之地,整个宇文家知道的人除了几位长老,就只有家主了,就算是宇文护的儿子也并不知道。
我姐姐之所以知道,还是宇文护喝醉了酒,不小心说出的,一但你们进入命脉之地被发现,宇文护定然知道是我姐姐出卖了他,因为那几位长老不会损害公孙家的利益。
到了那个时候,我和姐姐仍旧是死路一条,那你倒不如现在杀了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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