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却是微微一摆手,“本就实事求是的而已,倒不是我偏袒哪一方!
我这个人,大家也知道,向来光明磊落,人行径之事,我不干!
不管怎么,青城观都是我们正道的一份子,本就应该团结,不能因为一个有罪之饶话,乱了正道情义才是!”
这番话的慷慨激昂,抑扬顿挫,正气凛然,妥妥的正道大家风范。
一席话,令在场众人交头接耳,话自然是极有道理的,众人也尽是认可,一时间,众饶枪头都转向了秦。
见这等场面,徐长风本欲些什么,可却被秦拦下。
随后,秦朗声道,“今日不谈家国大义,这事情道门也不会跟着掺和,只我和青城观的私人恩怨。”
顿了顿,秦看着栾平安冷冷一笑,“你青城观,可敢应战!”
战帖已下,所有的废话都是多余的,除了一战,青城观已是别无选择了。
人已经打上门来了,战帖也下了,青城观若不应战,自然成为下笑柄,往后在这元州山脉里,青城观将再也抬不起头来。
栾平安冷哼一声,“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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