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凝雪则是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着,似没有听到血手的话。
而冯凝雪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继续道,“家主,当年我妻子孩子都是您所救,恩情大于。今日属下办事不利,愿自断一臂!”
话落,倒也不拖泥太水,硬生生用右手将自己的左臂生生扯了下来。他跟随冯凝雪多年,对于冯凝雪的脾气秉性他知道的清楚。
他如此做也是希望,莫要连累自己家人,一切事情由他担着。
冯凝雪仍旧不曾睁开眼睛,缓缓道,“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下去吧!”
话完,满头冷汗的血手并未离开,神色犹豫道,“家主,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想离开?打算金盆洗手?”冯凝雪似乎是血手心中的蛔虫,知道他一切的想法。
血手见自己的想法被看破,连忙道,“属下……”
话刚开头,冯凝雪并没有给他下去的机会,淡漠道,“你手上沾了多少饶血,既入江湖内,全身而退?你觉得可能?”
血手无语凝噎,这过去有句老话,既落江湖内,便是薄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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