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破破烂烂的弃屋,纵然下雨也无所畏惧,因为头上是蓊蓊郁郁的古榕树叶,虬龙曼盘的古榕树枝条,看起来是一把天然的巨油纸伞。秋天的清晨,灰灰蒙蒙暗暗沉沉,黑色调上灰色再调上白色,也难以调出来。
“爷爷,你给我两个空木桶干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感觉好无聊啊,爷爷,要不,放两条鱼在桶里,我可以一边练功夫,一边看它们游耍”。
“呵呵,一一,等下有你受的”。
“爷爷,今天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
“这么长啊,爷爷,前日才半个时辰都没有,今天怎么就闭下眼就咻咻咻地上起了”。
爷爷看着年一一嘟着嘴“咻咻咻”,乐得慈祥和蔼地笑了。
年一一扎着马步。双手提着两个木桶,直直垂着,本来就是小小的人,这一拿着木头,更是矮冬瓜三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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