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哪里?”爷爷着急地问道。
“别急,等我问过他一般先。”卢大夫说道。
“抱歉,无礼了”。
“无碍,情有可原。稍等片刻。”卢大夫离芦竿编织的椅子,朝坐北朝南的中堂走去。
过了一会儿,卢大夫在中堂说道:“进来了吧!”
“嗯。一一,走了。”爷爷带着一一,牛崽也随着穿过中堂,到了后屋,按了机关,又是一处小院,小院为芦花拥簇,像穿上毛绒绒的白花貂,有一条芦竿搭的小桥深入芦花深处,尽头有一座小亭,亭名为积雪亭,亭八柱八檐,亭下有一人影。
“你先随我过去,小孩待在这先。”卢大夫说道。
“好!”爷爷答道。再过叮嘱年一一:“一一,你在这里等等爷爷。”
两人踩过小桥,进了亭子,出来后换了年一一进去。
年一一过了一炷香后,跟着卢大夫出来。
“卢爷爷,他怎么跟布条一样啊?”年一一看着给他把脉的人,好奇不已,那个人和年一一一般大小,但比年一一成熟稳重,沉默寡言,用纱布绑着全身上下,只漏眼睛两点,好像在包粽子,一身芦花一样的长白袍,把自己笼罩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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