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我们是来向令公子以及您道歉的,我们替小女认罪!”
“今天我们和警察同志沟通过了,也拿了医院的诊断证明和精神鉴定,连耿校长都认可了,由于小女的‘躁狂症’发作对令公子造成伤害,我们深感抱歉!”
夫妻二人自从起身就没有再坐下,似乎正是为了此时能一同向冯立臻和冯奕飞分别各鞠一躬。
冯立臻和冯奕飞很心齐地,不仅没有说客气话,甚至一言不发,以沉默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他们的态度似乎早被夫妻二人预料到了,陈太太刚站直身体,便马上从皱巴巴的环保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放在了冯奕飞的床头柜上。
“我们知道这点医药费对您家来说是杯水车薪,却是我家的全部积蓄,请冯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女儿吧,毕竟她才刚满十六岁,还有病……”
这仿佛是陈太太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话,柔弱的母亲为了孩子,会鼓足最大的勇气。
“呵,捅一刀,说声对不起,就能了事吗?要知道,我儿子差一点就没命了!”
冯立臻终于说话了,可一出口,就是一把能插进每个人心里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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