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铁说着,又假模假样的向艾扫地行个敬修礼,然后说道:“艾上修,经年不见,请好、请好!”
艾扫地说道:“你这假模假样的,这礼还是别行了。”
黄铁蛋笑道:“哈哈哈,过场,过场也。”
艾扫地说道:“唉,铁头你这小子,越发的油滑了。”
黄铁蛋说道:“彼此、彼此。”
艾扫地见此,不说话,只微笑着年黄铁蛋,黄铁蛋不以为意,又说道:“说起孔药士,这老伙好像有一个老相好,叫做甄美丽的,据传是长老会的长老,不知您可曾听闻。我本来想去拜访这位上修,替孔药士向她问句好,可我人轻言微,竟然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艾扫地说道:“甄美丽,没听说过。不过,没想到孔二毛竟然有这等风流轶事,与长老会的女长老都有瓜葛,不简单、不简单,老修算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孔二毛隐藏很深哩。老修就说嘛,孔二毛区区一个外门种地的人物,怎会受长老会大药士的青睐,招他做了炼药童子,估计是这位女长老的助力哩。”
黄铁蛋此前还没想透这件事,此时听艾扫地一说,果然有理,于是说道:“艾老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难怪孔药士能当什么张铜士大药士的炼丹童子,莫非真是甄美丽奶奶的关系?”
艾扫地说道:“那还用说,老修且问你,这个叫甄美丽的,是不是也是一位药士?”
黄铁蛋说道:“确实是位大药士,难道?”
艾扫地说道:“那就没错了。老修没注意到,孔二毛竟然有这么一个老相好,真是可惜了。”
黄铁蛋不解道:“可惜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