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生巾听了,心中暗骂道:你才是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居然敢骂本上修,等本上修伟大起来,定要撕了你的嘴。
当然,这种话是万万不敢出口的。
于是,魏生巾心翼翼的道:“在下叫魏生巾,是魏家主的侄子。”
刘子蚝鄙夷的哼一下,道:“哦,原来是你。本上修听,你在魏氏不受待见啊。”
魏生巾回道:“上修笑了,没有这回事。”
刘子蚝啐一口,道:“我呸,谁跟你笑了。你在魏氏是个落魄少爷,你敢骗本上修?魏神奇自己不来请我,居然派你这种臭鸟蛋来请我,那实实在在的是瞧不上本上修了。好呀,好呀,居然敢瞧不上我。还有那秦木头。你们都可以。等本上修做了分堂主,有你们好受的。”
魏生巾被骂得哑口无言,心中十分难受和憋曲,又不敢顶嘴,就算被刘子蚝骂得体无完肤,那也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副噤如寒蝉的模样。
当然,魏生巾同时腹诽不已,暗道:你才是臭鸟蛋,你全家都是。
刘子蚝看到魏生巾一副呆头猪的模样,道:“你这个臭鸟蛋,傻傻的站在这里,难道我的不对吗?回去跟魏神奇,你们这种比,没资格请我,叫他好自为之。对了,还有你,你这个臭鸟蛋,你过来一下。”
魏生巾感觉怪异,可不敢上去,他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同时道:“不知刘上修还有何事吩咐在下?”
刘子蚝道:“没事,只是看你们魏氏不爽,踢你一脚,以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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