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看了资料之后,周迟却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起案件的种种资料显示,杀人者应该不是她,而是一个男人做的,而两者之间的关系是情侣。
现在作案人逃之夭夭,但剩下了一个丁洁茹,警方就只能在追查作案人的同时继续从丁洁茹的身上挖点东西出来。
“这小姑娘也是够惨的,她那男朋友是一个惯犯,前不久我们在嫌疑人老家的地窖中发现了一具干尸,初步推断,那是嫌疑人的父亲,死于十二年前,估计也是那家伙杀的。”
干警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唏嘘:“这小姑娘好像应该也是被那家伙威逼利诱,明显是不敢说那家伙的去向,所以我们主要是采取怀柔方式,让女警去和她沟通,但也不知道嫌疑人是用什么威胁的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可这种情况,应该犯不着刑拘吧?”周迟是学法的,也算了解刑警的办案规章。
一般只有在基本确定对方为嫌疑人的情况下,才会向检察院申请长时间刑拘。
干警摇了摇头:“但她参与了肢解过程,虽说我们认为她是被威胁的,但水落石出之前,她还是有从犯嫌疑的,而且我们也不能把她放出去,万一她也跑了怎么办,到时候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这倒的确。
丁洁茹纵然可能是被迫害的,但不管主观上是怎么认为的,在客观上一切未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而刑警队现在手上的线索就只有丁洁茹,肯定不能轻易放弃。
“我进去跟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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