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快跑啊!”
“已经没事了。”
“不!你不知道!”殷温娇脚软得站不起来,手上的力气倒是不小,紧紧抓着唐衫道:“杀你爹的仇人除了刘洪,还有张彪!还有那个萧寒峰,他曾是长安不良帅,杀人如麻,武功很……”
“老夫人放心!”不戒走过来道:“萧寒峰已被贫僧手刃。”
“那就好,那就好。”
惊慌失措的殷温娇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又猛地一拽唐衫,“那张彪呢,他死了没有?”
唐衫也没当回事,继续安慰道:“娘你放心,首恶已除,余者也跑不了。”
“不!”殷温娇连连摇头。“刘洪他假冒你爹做了江州主官,这十八年来,伤天害理之事也不知做了多少。萧寒峰来江州之前,就是张彪在干这些坏事,手下养了好些亡命之徒。这次你我母子相认已被刘洪识破,若张彪久不见他回府,必回派人前来查探……”
唐衫这才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
也是啊,刘洪假冒陈光蕊,在江州当了十八年的主官,胆子不可谓不大,但他心里也肯定清楚,这事儿迟早是会露馅的。
所以,别说他在江州培养亡命之徒,直接说他在江州养私军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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