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衫走了,走得那么洒脱,走得那么仓促。
金山寺上下,才刚刚尝到甜头,就半永久性的断粮了。
玄心做饭真难吃……
当然,出家人嘛,并不追求那些口腹之欲。
可最受影响的,依然还有两位。
一个是年纪大辈分小的玄苦,他真的好苦哒,刚打算巩固个一年半载就还俗,可现在倒好,一年半载玄奘都不见得能回来。
更苦的是,牛形馒头吃完,体内蠢蠢欲动,自以为撸两发木得问题……
他承认有赌的成份,然后这就是他第四趟跑茅厕了。
旁边坑位,一直在使劲震尿的法定长老羡慕道:“还是你好,多畅快,多跑两趟全当锻炼。”
“好什么呀好。一会还得洗裤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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