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微微夹腿,尿意更大了,没功夫东拉西扯。
唐衫见状也大致猜到了是什么情况,再加上法定长老的叙述,就完全清楚了。
关于玄苦和尚的情况,在属于玄奘的记忆中,还是挺有印象的。
这家伙半道出家,出家之前,也是尽显雄风的主儿,家中六房娇妻,加上正妻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的。
可无数的过来人都证明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哪怕一天三顿,顿顿各种鞭的补,都是顶不住的。
之后郎中都没得法了,只给他开了张“一个人睡”的方子。
可六房娇妻,个个娇艳欲滴。随便伊喔两声,他就把猝死的风险抛之脑后。
然后,然后就不能厚此薄彼呀,必须得雨露均沾。
搞到最后他索性一咬牙,娇妻再好也没得小命重要呀,备上丰厚的香油钱,在金山寺出家当了和尚,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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