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福寺最为偏僻,也是最为清幽的角落,有个单独开辟出来的小院。
整整意义上的闹中取静,只要踏入这片区域,外界嘈杂的声音顿然一消,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
院中还开垦了一点土地,慈济大师衣着朴素,拿着小锄头,精心照料着他的花花草草。
方丈一行来到院外,隔着低矮的篱笆合十拜礼,而后也不管慈济大师有没有同意,涌入院内张口就道:“师叔,洪福寺危矣!”
“别动!”闭口不言的慈济突然开口,指着一名长老让其抬脚,然后扶起被踩扁的一株小草,“都出去,有什么事来一个人说就行了,全涌过来做什么?”
“师叔!”
方丈急得一跺脚。但还是先让其余长老退到篱笆外,才把关于唐衫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慈济听故事也没闲着,把扶不起来的小草埋了,念了句阿弥陀佛,又去水缸那边舀了口水喝,最后才抹着胡须上的水渍说:“就这事啊?至于让你们一个个的坐立不安吗?修禅乃是修心,心不动,参什么禅?你是方丈,你们也都是寺中长老,如此失态,如何能为弟子表率?”
“师叔你到底听明白我什么没啊?”
“老衲听明白了,老衲还没聋,也没老糊涂。”慈济道:“若洪福寺真有此劫。。也是磨难,身为出家人,这都看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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