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轻快的敲门声叫醒了唐衫。
打开门,春风满面的殷元,抬手就在唐衫胸口擂了一拳,“好小子,昨晚那药真够猛地,除了你舅母,另外四个全给我干趴下了……”
“……”
唐衫打断道:“舅啊,贫僧出家人,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好?”
“呃……高兴嘛。”
殷元一副总算翻身做主人的欢愉,“能不能生娃暂且不提,你这药可真是……好啊。”
“那就好。”
唐衫可不想老在这个事情上纠缠。敷衍两句在相府吃了早饭,就告辞回了洪福寺。
回到寺内,三位有缘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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