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将身旁一名武僧的僧袍。。扯到肩膀以下,露出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血印道:“那是,肯定比你江州的和尚厉害。”
“啧啧啧。”玄奘摇着头,帮武僧把僧袍扯了回去,“玄真师兄真狠得下心呀,毫不顾及同门之谊,法空师叔让你执行,你是一点都没领会到师叔的苦心呐。”
“你少挑拨离间!师兄就打了一下!”
“哦~”
唐衫立马回头冲法空一拜,“不是执法僧就不是执法僧,果然会徇私枉法,如此赏罚不分,实在难成大器,倘若成了佛子,佛门之祸也。”
“你!”
“好了!”
法空喝断,正要训话,寺门外匆匆跑来一名僧人,说贵人已经到了。
洪福寺方丈抖了抖袈裟,领着众僧迎向寺门,法空也只好说了声跟上,快步走到方丈身后,一同往寺门走去。
到了门口,正好能瞧见所谓来访贵人的仪仗队伍。唐衫搞不懂这些,属于玄奘的记忆也没见识过,反正看起来阵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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