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关系,郧国公是当朝宰相,膝下只有一子一女,突然冒出个外孙,也只有三个后辈,力度非同小可。他要当佛子,明显也更符合佛门的需求。
不过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郧国公并不喜欢他出家。也对,殷家就一子一女,好不容易有了第三代人,属于独苗。
可他又非要出家……
玄真想了想道:“怕什么?外孙而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想起来了,他爹是十八年前的新科状元。当时长安还一片哗然呢,说郧国公的女儿,怎么嫁了个寒门中人。”“可……可……”
“别可可可的,你之前说他是江州金山寺来的和尚?”
“对对啊。”
“那就怪了,他爹就是江州官主,既然不喜他出家,他又为何来自江州金山寺?”
玄真说着,意味深长的,望向已经走到方丈等人那边的唐衫。
“阿弥陀佛。”
唐衫上前先唱佛号,“施主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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