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盘腿打坐的唐衫睁开眼睛,看着法空合十礼道:“师叔回来了。”
这么晚还没睡,看来心里也很担心,此心可用矣。
法空心头稍安,关上房门道:“不用担心,洪福寺建在长安,难免被俗事所扰。方丈身为主持,得考虑全寺周全,亦难免被俗事蒙眼。虽然久了一点,但没事了,安心睡吧。”
“我不担心。”
唐衫微微一笑,“专程等师叔回来,是为了让师叔安心。”
法空:“恩?”
“我昨日来的长安,在相府住了一晚,也吃了一顿团圆饭,我外公膝下,只有一子一女,我舅无所出,孙辈就我一根独苗。”
唐衫虚引一下,请法空坐下,继续说道:“所以今日的大张旗鼓,并不是做给我看的。师叔与方丈商谈良久。夜深才回,又没赶我出寺,就是要刀尖起舞。”
刚坐下的法空,腾一下又站了起来,“你……”
唐衫抬手示意听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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