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么大笔买卖,虽说有陛下亲口许诺,但完全不让他人伸手,也是不现实的。
所以他明面上专断独卖。。实际上全长安的豆芽,依然有好几家入股。
这样一来,他坐着分钱也就行了。
当然,他也只能坐着分钱,不能指手画脚。
劳动人民嘛,幸苦惯了,让他坐着分钱不做事,那简直跟要他命似的,所以就带着闺女又盘了家店面。
不为挣钱,就图有个事干。
这不,隔三差五去洪福寺烧个香,拜个佛,在回店里忙活忙活,每月豆芽那边大笔收入进账,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甚至还娶了个续弦。
面对熟客的招呼,魏幺妹哼了个鼻音,对于一切说过唐衫坏话的人,她向来是不给好脸色的。
“幺妹子,还没消气呢?”熟客抱拳作揖道:“我们这些个肉眼凡胎,怎能辩得清谁是真佛你说是吧?赔罪了,赔罪了。”
“早跟你说圣僧不是那种人了,你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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