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舅以前在鸿胪寺干过,绝对帮你把他们喝高兴。”殷元说着,还回头挥了挥手,好像在表达他雨露均沾的意思,“今儿要不是回来的早,还不知道你有同道中人呢。”
“???”
“跟舅说说。。他俩和你,谁厉害?”
“你怕是对同道中人这个四个字有什么误会,我说的同道中人,是同为出家人,但都不忌酒肉,你以为是什么?”
殷元一愣,“那你又不许有人打扰,我还以为……”
“到底是出家人,吃肉喝酒传出去很好听吗?我还是佛子勒,这要让长安城里的善信知道了,还不得怀疑人生啊?”
“佛子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观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你要敢于面对真实的自己,更要敢于让别人看到真实的你。”
“这位老兄说得不错!”殷元一把攀住观音的肩膀,还用力拍了两下以示鼓励。。真他喵玩的就是心跳,“你说你都佛子了,又不是没有真材实料,干嘛在意别人说什么?”
观音用力点头:“就是就是。”
就是个毛线。
唐衫眉头一皱,总感觉菩萨话里话外,透着另外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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