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来。”唐衫一把将辩机拉了起来。“中土佛法沉寂已久,你看这长安,人人都在追名逐利。”
唐衫说着,抬手往寺内一指,其意不言而喻。
辩机心领神会,想起当时争夺佛子之位,在洪福寺扰乱法会的事情,不免有些汗颜。唐衫拍住他的肩膀,“你是有慧根的,贫僧西行之后,弘扬佛法的重任,也只有你能胜任,明白吗?”
辩机被触动了内心,用力抿着嘴唇一点头,“圣僧放心,弟子明白了。”
很好,洒家这也算救你一命了。
唐衫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走出寺门,又回头道:“辩机。”
拜下的辩机抬起头来。
“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什么吗?”
“……”
“看来你想起来了,就算是贫僧的临别赠言,莫要被红尘迷心。”
说罢,唐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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