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年先生陷入了魔障中了,这首首都是上佳。
他自认一首两首花时间能作出来,可是连续六首,他可能真的穷其一生都不一定能作出来。
越是想到这,他越是陷入了魔障。
他一直以学识文采得意,所以就算他是唯一未曾入道的大儒,可还是洋洋得意。
因为,他仅仅凭借着自己的学识就能成为大儒。
可现在……这现实抽来的巴掌让他不愿意面对。
崇年先生眼睛满是血丝,魔障让他的神情狰狞,死死地盯着许无舟道:“再来!”
“还不服吗?
那就作一首更好的给你。”
许无舟冷笑一声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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