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舟看着崔一鸣道,“刚刚听你说话就不爽你了,但想到我刚来,做人要低调,但你要是这样子的话,我很难低调啊。”
“你不低调是怎么样的?”
崔一鸣突然觉得有趣了起来。
“你刚刚不是骂圣峰弟子都不行嘛!”
许无舟说道。
“对!是我说的!”
崔一鸣道。
“你现在站的地方是圣峰啊,在人家的地盘这么嚣张,如此乖张很惹人嫌的。”
许无舟看着崔一鸣道,至于他在钧天教的嚣张劲,他早就忘记了。
就算记得又怎么样?
对别人和对自己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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