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手指一点,一刀光芒落在他的断臂处,断臂和手完美的连接在一起,虽然无力的垂着,但也看不出刚刚被斩断。
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许无舟道:“少年人,心该存有善意,出手狠辣有伤天和!”
许无舟回答道:“前辈是在教训我?”
祭酒摇摇头道:“你们各有各的路,我不是教训你,只是说一些自己的观点。”
许无舟点点头道:“我觉得前辈,更应该到你稷下学宫的那位书痴面前讲讲自己的观点。
至于我,自有道宗教导,无需前辈多虑。”
祭酒笑笑,也不应许无舟这句话:“稷下学宫自有规则,你诓骗而来,看在道主的面上,我不与你计较,你离开吧。”
许无舟笑了起来,看着祭酒说道:“诓骗?
宗主一直教导我‘君子贵之以诚’,我也一直以君子要求自己。
我来稷下学宫,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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