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啊!行走天下!谁不给几分颜面!在这世界,大儒也算最顶尖的一批人。
可……现在规规矩矩的自称弟子,一副以许无舟为师的模样。
祭酒看着崇年,也疑惑发生了什么。
崇年叹息一声,心想宣城的事应该告诉祭酒才行。
只是他为了自己的颜面,谁都没有说。
而宣城的消息,也不会传到稷下学宫来,两者相距太远了。
“你这个弟子,算不算欺师灭祖呢?”
许无舟看着崇年道。
崇年知道许无舟是说他站在稷下学宫一方的意思。
“我只求一个念头通达,就如同我见你必行弟子礼一样。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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