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他并没有。”市丸银双手一摊,像是个猜谜输了的小孩,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其实你说的没错,他是个有些苛刻的人,但你也漏了一点,他同时也很宽容,过分宽容了。”蓝染笑着说道,可讲出的话却会让人不舒服:“不然,毫无价值的露比又怎么会有生存的可能呢?”
“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攻时用矛、守时顶盾,在清醒头脑的趋势下种种矛盾只是他选择的呈现,明明是两种一碰就炸的东西,在他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协调感,不是吗?”
“看来又如你所说的那样,他这次是抱着宽容的态度来的。”市丸银不置可否,歪着脑袋又疑惑地说道:“可我还是不知道,就算他的,宽容?能将虚夜宫收为己用,又能怎么可能让其他死神和人类也接纳破面的存在呢?”
“只要能让这世界再无死神和虚这样的区别,又有什么接纳和不接纳的问题呢?”蓝染反问道,又笑着打趣起来,“哪怕现在,你和东仙不也好好接纳了虚的存在吗?”
“你可饶了我吧,蓝染队长。我可从没把自己只当做一个死神,不然我怎么会追随着你的脚步呢?”
“至于阿要……,现在他心中也早没有死神和虚的区别了吧,只有正义和不正义。”
市丸银嘲讽了句现在还不在这的东仙要,最后苦笑着做了个总结:“最关键的问题是,宏江他可不像你想要重新创一次世,即便他现在有了这个想法,他身边那些顽固又愚蠢的家伙也不会追随他的,你是在偷换概念哦,蓝染队长。”
“哈哈哈,我只是指出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只是其中之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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