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番队内,一个带着墨镜,长相凶悍的男人一路狂奔,在距离队长室还有一段距离时便突然跪下,一路滑行到门口才停了下来。
“真是对不起,队长!男子汉射场铁左卫门竟然在马桶上坐着睡过去了!现在唯有切腹谢罪!”
屋里魁梧的男人转过身,头戴着木桶状面具的他是七番队队长,柏村左阵。
“没事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是,是吗?”射场抬头道,他有些不确定,队长这几可是一直都很纠结的。
“是的,不用想太多,铁左卫门。”柏村的声音有点厚沉,“我知道你很担心,你怕我对这次行刑抱有疑虑,所以你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想清楚。”
“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不必担心,对此我没有丝毫疑虑。我的任何举动都只为向元柳斋大人报恩。当年是他收养了,被大家排斥的我。”柏村着,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攥成一团,也不知这番话他到底是给射场听的,还是给他自己……
“我只有尽我的所能来报答他的大恩,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只要他对的,哪怕是要我死,那也是对的!”
其实,柏村队长还是在纠结吧?甚至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这场行刑是正义的,而只是向山本总队长大人报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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