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拍碎石块,甚至挑飞石块开始,他就在谋划这样的杀招了,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输了……”
真是不好看的剑道呢,甚至可以说是卑鄙,但却足够有效,也……足够有趣。
卯之花突然笑了起来,那笑不再冰冷,但同样不让人觉得温暖,而是一种自我的欣慰。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宏江时候的样子,一个每被砍一刀就哭着说自己不行了,但接下来还是会继续捡起刀,知道是被迫还是会向自己砍过来的孩子。
卯之花并不喜欢总队长交给自己的这个孩子,她看得出来,哪怕再天赋异禀,这个孩子对战斗都天生有着抗拒,如果他能够对战斗更享受一些,想必就会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吧。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成了她最得意的弟子,也可以说是作品,那种在战斗中无所不用其极的卑鄙,居合、一字斩、阴流等等流派的剑术,都能信手碾来的全面,以及,她不具有的,战斗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这个第一眼她并不喜欢的孩子,成为了她所有一切的传承,成了她所坚持的延伸,成为了经由她手却更胜于她的存在。
卯之花喜欢看他战斗,即便宏江自己并不享受其中,但她喜欢看那种花哨但不乏实用的技巧,喜欢那设下陷阱等人自投罗网,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在狩猎的过程。
可能,那就是蝶冢宏江对于战斗的定义吧,过程或许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最终的收获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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