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找到这个幕后真凶,不是知道,而是切切实实把他们从阴影中个揪出来,就像浦原让蓝染自己暴露野心一样。”宏江说着,眼神中满是坚决:“只有让瀞灵廷亲眼看到敌人的存在,我们才能真正上下一心,团结在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一心明白了宏江的意思,如果只是拿着一个名字呈现给山老头和四十六室,那么,为了找到这个名字真正所在的地方,如龙弦这类无辜的灭却师当然会受到无妄之灾。
可若是能直接将敌人所在的位置说明,自然会少去中间调查的步骤,敌人也自然会固定起来。
如果能在不牵扯无辜的情况下解决掉那潜伏在暗处的敌人的话,站在一心的角度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要是拼你的力量无法找到那隐藏的势力呢?”一心问道:“你所表现出的态度,在我眼里也是穷途疯狂的征兆。”
是啊,宏江所描述的美好,其一切都建立在对方能够独自寻找到那股势力的前提之下,当这个前提都无法满足的话,情况又会如何呢?
坦诚说,一心从没有见过对一件事如此急迫的宏江。从对方初次展现锋芒之时,在一心眼中宏江一直展现着与自己年龄不符的沉稳,之后历经百年时光,这份沉稳更是难以被打破。
但在这件事上,他从宏江身上看到了仿佛从没有展现在其身上的,独属于少年的急促与慌乱。
或许这个后辈眼下还保持着冷静,但以其目前的状态,谁都无法保证他始终能保持冷静。
誓言?或许是一个人走向疯狂后最容易打破的东西了。
宏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一心在顾虑什么,更清楚急于迈出第一步的自己已经非常不像自己了。
“我可以向你许诺任何事,当然,你也可以随便怀疑我这份承诺的真实性,所以我不用费口舌给你什么无意义的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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