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市丸银摇了摇头,“我倒不是担心你会忍不住把所有实情告诉乱菊,只是觉得很有趣罢了。”
“有趣?”
“被蓝染几乎视为最大威胁的你,现在居然会让我有种天真的感觉,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市丸银扶着下巴饶有兴趣道:“或者,这是你新的伪装形式?但不得不说,很不适合你就是了,蝶冢先生。”
宏江摊着手苦笑道:“难道这就不能是我最真实的样子?我就那么不像个好人吗?”
“或许是我存在偏见吧,可从蓝染那里听了太多你以前的故事,能发起对灭却师灭族之战、又能狠心把最看好的志波海燕关进蛆虫之巢、以及一步步计划让蓝染成为最好崩玉载体的人,怎么都无法和‘好’这个字联系在一起吧?”
宏江撇撇嘴:“过程和结果总是很难都让人满意的,大多时候你都要在其中一方做出选择,扮演不怎么光彩的角色。”
“你是想说,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是一回事,可你的本愿又是另一回事吗?”
“本就如此,所以你们对我的误解真的很大!”
市丸银呵呵一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结的意思,一个和蓝染最像但又最不像的人,追随这样的家伙总之不会太差就是了。
“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经带着妮露他们转移到虚圈下层了,瀞灵廷那边似乎派春水去过虚夜宫一次,但扑了个空。”
宏江则是撇了撇嘴一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让春水独自去虚夜宫查探肯定是山老头的意思,明面上虽然扑了个空,但其实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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