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介怀,我本来也没请求你救下他。”痣城双也平静的说道,好似那个名叫幸三的人和他没半点关系,自嘲道:“倒是那个叫蝶冢宏江的小家伙,不来见我是因为看失败者没有任何意义么?”
“我说过了双也,你的处境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没人能任性的犯错,还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该被原谅!”
刳屋敷有些烦躁。。他不懂痣城为何都到这个时候了,对自己的家人不管不顾,还要纠结着蝶冢宏江不放。
因为高傲所以想看看是什么人毁了他的计划么?
还是单纯的对蝶冢宏江感兴趣?
他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无论是什么理由,这样的想法都显得太过于狂妄和冰冷了。
“看你这样子,是又有什么要对我说教了么?”
刳屋敷虽然看起来是个凶恶的人,但实际上是个极其谦逊、随和的人,能逼得他说教的人可不多,痣城笑了笑,好像颇为得意。
“现在说教你还有什么意义?”刳屋敷叹息道:“我再去找找那小子,明天行刑前让你见他一面吧。”
说完,刳屋敷剑八便转身离开了,看样子又是要去找宏江‘谈判’,痣城见状笑了笑,等刳屋敷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明天?明天怕是暂时见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