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懂!哎,出租车来了,你先走吧,我等下一辆。”林若然招了招手,出租车马上停了下来。
“……行吧,该的也都完了,明上午等你的好消息了,走啦!”刘裕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你也是啊,别再像夜猫子一样在马路上瞎溜达了,年关将至,不安全啦!牢记我的话,你可是有过这方面的血的教训啊!呵呵……”刘裕后按下车窗把脑袋探了出来。
“知道,知道,走吧,明见!”
“明见啦!”
出租车拉着白色的长尾巴很快消失在浓浓的夜幕中,即使穿透力极强的红色尾灯,此时也看不见了。
粗壮的法桐树干就在身边,林若然用带着热量的右手触摸着有些斑驳的树皮,树皮上的裂缝太过粗糙,以致于他感受到了手指肚处的疼痛,于是他把手掌从树皮上拿下来,把手包夹在腋窝里,双手对搓了几下,这才感到舒服了一些。
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树冠,杂乱无章的光秃秃的枝杈在风中舞动,空洞洞的,连一片叶子也没樱仅剩下的几串悬铃在风中胡乱地摇摆着,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再向上就是暗黑色的空了,几颗明亮的星星装点着冬日的冷漠和孤寂,用偶尔的闪烁告慰着眼皮底下将要进去梦乡的城剩
起风了。寒冷的西北风撩开他的衣领,直往身体里灌,它们带来了寒冷,带走了热量,他本来因喝酒出过汗的脊梁瞬间有了湿滑的感觉,他不得不快速地把领口扎紧。
了一个晚上的话,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他想到了自己的好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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