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阳光明媚,阳气上升,宜外出踏青春季,处处充满了躁动和不安分,这也是一个让人犯困,容易迷失自己的季节这几天林若然的私人电话明显多了起来,而且总是那个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他已经能够背得滚瓜烂熟,“索菲亚2”就是个摆设他知道电话那头儿是谁在一直等待着自己的接听,他也知道相比自己的妻子张芳华,他更喜欢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常常一个人躲起来轻轻地说着话,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依然那样的柔情似水,让他陶醉,不能自拔他已经沉沦,不,他情愿沉沦,因为她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但他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又让自己难以割舍他爱着她们,她们两个已然成为他生命中最亲的人他知道自己注定给不了那个女人应有的名分和社会地位,他为此自责过,内疚过,矛盾过,也彷徨过可是他无法选择,只能维持现状还好,自己的努力所得到的社会财富,足以解决两方的温饱力量,有备无患一直以来,李鹏给刘伟的印象都不错,李闻时代已经翻篇了,与王治相比,刘伟还是比较喜欢李鹏,经过这几年的交际,小伙子虽然小不了自己几岁,但低调灵活,有要求就有反馈,行动利索,是当助理的好手换掉王治。。需要从长计议啊!自己的羽翼暂未丰满,此时不是向王博谈要求的时候刘伟的酒量一般,也就半斤白酒的量,而且不能掺酒,啤的,红的,一掺就倒。所以,酒桌上他就把着一个三两三的酒杯,死活就是一杯酒,赵培军和王俊见状也没了办法,甲方嘛,得罪不起啊!再加上李鹏在边上一口一个“刘总”“刘总”地帮着说着话挡着酒,他们也就作罢了刘伟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暂时先端着吧,况且下午还要回文韬大楼,刚上任就醉醺醺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是极不理智的行为,走廊里,角落里,到处是盯着自己的眼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不能犯错,绝对不能端着是必须的,赵培军和王俊有意见在所难免,不过,他以后会给他们面子的,他知道端着就生分了,话说不到一块,酒喝不到一桌,尿尿不到一个壶,怎么开展工作啊。所以,他在等待合适的机会。…。 ,可是他受益良多还是单身的他,暂时住在公司安排的独立公寓里,一室一厨一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晚上除了必要的推不掉的应酬,他都会静下心来读会儿书,已然成了习惯。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在书中他几乎忘掉了自己的欲望但作为社会主体的个人不可能没有欲望,七情六欲人皆有之,学以致用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自己职务的上位瞬间带来了收入的增加,大老板开出年薪10W加分红的筹码保守算下来也是20W的工资对他来说已是很高的了,可是学无止境也应该带来更多的利益所得,作为新进高管的刘伟,他能满足吗?
他自己不能回答自己他想三年内买房买车,房子多大,车子什么品牌,他的心里也是有了初步的规划的,人嘛,一生一世很短,不折腾一番怎么能对得起自己手里这大把的时光呢?!
而李闻事件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所以处在这个让人眼红又敏感的位置,如何拿捏是不好把握的,这里“度”很重要!一边是至高无上有着生杀决断大权的大老板,一边是伺机而动诱惑自己进行权钱交易的“林若然”类型的生意人们,如何取舍,太不容易了。…。 心监理就不一样了。监理是另外的一个监理班子,虽然和王俊一样都是海蓝市德天监理公司的人马,可是另外一个项目部的人新人,自然就有些生分,双方都在相互熟悉中。进场当天刘锦城就在德胜楼安排了总监方圆和安装监理师鲁明,张德仁作陪。双方喝得还算顺畅。。不过隐隐约约中,刘锦城感到与王俊比较起来,方圆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一副笑面虎的模样,不知道笑容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心眼,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既来之则安之,遇见了就是缘分,慢慢处吧,是青丘的狐狸精,早早晚晚都会露出尾巴来他能骚到哪里去?!
没办法,在工程这个行业中,施工单位本身就是弱势群体,是被宰割的对象,谁叫你是来挣钱而不是花钱的主儿呢,都知道这个行当里有钱的就是爷,在把爷爷们供起来的时候,参拜者自然也就成了孙子在点头哈腰和卑躬屈膝间,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挣着一成或者两成的利润,不容易,的确不容易。施工单位,本来是有尊严的,但是不能把尊严当饭吃的一个群体,他们用智慧和汗水赚着辛苦钱,此中滋味只有身在其中的他们能够真正体会到!…。 到方圆后,恭敬地把香烟一点,坐下来聊聊吧,于是不知不觉中到中午了,方圆会邀请领队出去吃饭,领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哪里好意思让方总监请客呢!领队请示了一下方圆想吃什么,什么地方讲究,于是便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方圆一伙人来到他中意的酒楼。。一顿好吃好喝后,哦,问题还是不大啊,幸亏及时发现,那就下午继续施工吧,下不为例啊!
当方圆他们重新回到工地时,领队的早已通知自己的队伍热火朝天地干着活儿呢作为新进施工单位的领队,刘锦城自然不能幸免按理说,客也请了,烟也敬了,说起话来自然客套很多可是,方圆不同。话客套了归客套了,但他的动作远没有结束地暖,空调,除尘,三个外包工种都是利润可观的项目,方圆心里一清二楚,此时不揩点油水补贴补贴饥肠辘辘的肚皮,更待何时?!
“喂,刘儿,你来一趟我办公室。”方圆给刘锦城挂了电话“好的,方总,我十来分钟就到。”刘锦城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放着香烟和打火机,钱包也鼓鼓的,请客吃饭够了十分钟后,刘锦城敲开了方圆的办公室门。…。 ,张德仁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车上的沙子不是河沙!
“张总,李经理,还有刘经理,沙子来了,你们看看,行的话就卸了。不巧的很,我临时有点事情,就先走一步了。”方圆指了指车子上的沙子说着话,准备转身开溜“方总,正好您在这里。。我们双方一起验验吧!省得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就十来分钟的事儿。”张德仁马上意识到方圆的意图,及时接了话阻止了他的后续动作“这个……也好,也好,那就一起验收验收吧。”方圆见走不脱,就勉强答应了于是四人一起走近了汽车,刘锦城马上安排司机拿着铁锹上了沙堆顶端,从不同的地方随机弄了几锹抛了下来四人一起围观,张德仁蹲下身来用手抓了一把凑到面前仔细看了看,没错,这车沙子的确有问题,沙子不是河沙,而是海沙!
刘锦城也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他俯身凑到师父的跟前,用眼睛看着师父“方总,这沙子有些不对劲儿吧,您过来看看。”张德仁示意方圆凑过来一起看看没有躲掉的方圆只得凑了过去看了看,其实他根本不用过去看,车上装载着什么样的沙子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总,黑松林的沙子我们也不能用啊!”张德仁拍了拍手里的沙土,站直了身子认真地说“少用一点也是可以的吧,你公司的地面也不涉及到楼房主体结构,再说了,这,这,这么大一车沙子已经进来了……要不。。先收下吧,用到别的地方,司机师傅千里迢迢地来一趟可是不容易啊!又是人工,又是油儿钱,还要躲路上的交警,对吧?收了,收了。”方圆说得头头是道,看来提前也是备课了“方总,是,地面不是主体结构,可是我的地面里也有钢丝网啊,即使少量的盐分也是能够腐蚀到的,如果出现了裂缝超标怎么办?况且后期地面即使铺上了瓷砖遮丑,也会有反碱长白毛的现象发生的。”
“那就是后事了,后事了。”方圆显然不同意这车沙子退场,继续坚持着“我的方总,我们真不能用,上次你我一见如故,算是朋友了,听我的,您就退了吧!出了事,你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返工不说,一定会给文韬房地产和德天监理公司的声誉带来恶劣影响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到了那个时候,你我可就是罪人了,您说,我们还能在摊儿上混吗?”张德仁说得委婉,他不想惹怒了好不容易处的和谐关系。…。 < 张德仁见状,马上用右手轻轻拦住了方圆“方总,别介,中午了,您去哪里啊,走走走,我们一起去吃顿便饭,两点来钟司机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再验验呢,走走走,一起,一起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又让张总破费了。”方圆推让着“您能赏脸吃顿饭,那是我们乙方的荣幸,走吧,走吧,老哥您给我面子。东区海边那家新开的海底捞不错,我们去那里吧?”
方圆没有再做谦让,上了张德仁的车子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餐厅,忙活了一上午都累了这家海底捞正如外界传闻的,底料清纯,牛肉正宗,拌料讲究,青菜甜脆,一个半小时后,方圆已是拍着肚皮很享受地再次坐进了车子里到了工地后,张德仁、刘锦城和方圆一起去了总监办公室闲聊,李瑶受不了方圆那德行,就借故去了海边溜达下午两点半左右,司机师傅开着那辆装载车重新出现在了工地现场有了上午的遭遇,这次的沙子品质相当的不错,当满满一车沙子顷刻间倒在设备旁时,几大团淤泥球从白净的沙堆上滚落下来,河沙里才有淤泥球,一看就是来源规矩。…。 个月一结算,每次刘锦城都会把材料款从林若兮那里提前申领出来,再把款子和供货明细一起仔细整理好,然后敲开方圆的办公室门双手奉上,至于款子如何分配。。刘锦城从不过问,也不敢过问,那是方圆的私事,每每这个时候,方圆的脸上都会堆成一朵牡丹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灿烂无比,一口一个“刘儿”“刘儿”地叫着,倒让刘锦城不自在了刘锦城慢慢地摸清了他的脾气,号着了他的经脉,工程自然进行得比预期要顺利清明一过,五一快到了,他想约林若兮出去玩两天,踏踏青,放松放松心情,没想到竟被林若兮打住了,因为她安排了另外一件事情刘锦城的心里有些犯怵,也有些胆怯,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早晚晚是要办的,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来了他要做些准备了,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需要赶快行动起来他上网去搜寻了一些攻略,又请教了身边同学朋友得到了一些经验,甚至他把电话打到了林若然那里,作为未来的大舅哥,林若然自然予以全力的支持和帮助,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恨不得把能够想到的招数通过速成班的形式教给刘锦城五一,终于还是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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